沈晴硯眉頭已經緊緊皺起,她也認出來眼前這個人,正是當初沈牧一手帶出來的士兵,可由於他在軍中目無尊法,幹了不少壞事,才會被調到大理寺,讓他暫時做一些雜活,沒想到他現在居然被派過來看著沈家的門了。
看來這次自己是遇上事兒了。
沈晴硯心中有些疲憊,但現在畢竟自己還有求於人,她也不想讓雙方麵子上鬧得太難看:“實在不行,你等我進去後,就把我一直關在這裏吧,反正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我真搞不懂了,你都是罪臣之女了,憑什麽還把你放出來呢?那東西本來就是從你院子裏搜出來的,或許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偷偷主謀,隻是你父親替你頂罪了吧?哦,不對,按理來說,你也沒這麽大的權利,或許你們全家都在與敵國私通呢!”侍衛的話越說越難聽。
沈晴硯還未曾開口,就已經聽見背後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:“怎麽還不進去。”
侍衛扭頭一看,才發現麵前的男子麵容妖異,嘴角勾著一抹淡淡冷笑,看著倒是氣宇軒昂,一時間也沒能認出他究竟是什麽身份,便立刻擺出一副冷臉:“你也是想在這裏幫著這女人說話嗎?我告訴你,你最好還是少和這家人有所牽連,不然到時候反而還害了你自己呢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狗眼看人低,連我都不認識了嗎?”賀祈年嗬斥一聲,直接將令牌丟在了那個侍衛的臉上。
侍衛定睛一看,才發現眼前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侯爺,傳聞說他喜怒無常,向來對人心狠手辣。
侍衛一時間被嚇得臉色慘白,手腳發軟。
“侯爺饒命,侯爺饒命!”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能夠看一看沈家的笑話,居然還遭遇了這樣的事情,侍衛簡直是苦不堪言,趕緊跪下求饒。
賀祈年卻看都沒看他一眼,直接命令一旁瑟瑟縮縮的人把門給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