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珠,有人來找,就說我去布店看賬本了。”沈晴硯被攪得心裏煩,嘴上說著去看賬本,心裏還有那麽點期待,說不定會在對麵布店遇到賀祈年。
她想見賀祈年跟他說明白,但又不知道見了麵該怎麽說。
沈晴硯不願意坐馬車,就想自己散散心。
正往店裏走著,冷不防看見街上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她停了腳步,定眼細看。這一看不得了,一聲嫂子差點喊出口!
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,這才想起來這個時候秦淑慎還沒嫁給沈安年給自己當嫂子呢!斷然喊出口,隻怕對方會以為她有什麽毛病?
不過沈晴硯再一看秦淑慎旁邊那人,差點又沒控製住自己,這人,她可太熟了,不是別人,正是前世趙元徽娶的愛妾溫流婉。
奇怪,這兩個人怎麽會攪和在一起?
待沈晴硯上前去一探究竟,就聽那溫流婉口若懸河地吹噓自己的布:
“小姐,我們家的布染色,用料那都是一絕,比之這店裏的,便宜不說,質量不知甩它多少條街呢!
小姐,您一看就是有品味的體麵人,一口價,十兩銀子!這幾塊好料子姑娘您全拿去。實在是您穿著太合適了,等做成了衣服,可得為我們店說說好話!”說罷還指了指沈晴硯的布店。
聽得沈晴硯想給她一腳,靠山沒了走投無路,就跑到我們家店外公然坑蒙拐騙還拉踩?
“這位小姐,您這布不怎麽樣,價錢倒是一分也沒少要啊。”沈晴硯幽幽地說。
“你是哪來的攪屎棍子?我賣我的布,好不好是你說了算?要你管那麽寬!”溫流婉一看沈晴硯,那真是冤家路窄。
本來就看她又恨又眼紅,現在還要攔著她賺錢,頓時就急了,雙手叉腰就要跟沈晴硯理論。
沈晴硯清了清嗓子,說話的聲音故意放大:“我就是福來布莊的老板,你賣你的布我管不著,可你還要暗中詆毀我家布莊,這我難道還管不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