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沈晴硯清咳一聲適時地打斷秦淑慎的花癡,上前同賀祈年熱絡道:
“小公爺回來了,這是秦小姐,我帶她來你們這挑兩塊料子。”
“既是妹妹帶來的朋友,怎麽還這麽客氣。這賬就免了,來人,給這位秦姑娘把錢退了。”
財大氣粗的賀祈年自然沒有把這錢放在眼裏,在他眼裏,哪怕沈晴硯要把這家店搬空,他都可以甘之如飴。
沈晴硯衝賀祈年使眼色,示意沒有這個必要,快把話收回去。
這人平時不怎麽愛說話,一開口就要給人家免單,沈晴硯有些牙酸。
知道你有錢!換個時候擺闊行不行?這是我未來嫂子!再這麽大方下去,誰知道秦淑慎心裏的天平直接就倒過去了!
可惜沈晴硯的擠眉弄眼,賀祈年並沒有看懂?
賀祈年甚至有些擔心她,眼睛莫不是發了什麽炎症不舒服?
“你這眼睛是怎麽了,可是不太舒服?我給你叫皇宮裏的太醫來看看?”賀祈年此刻腦子與嘴同步。
沈晴硯:“……”
沈晴硯放棄了暗示,抬手撫額,罷了罷了。
還是秦淑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借著這沈姑娘的光本就占了天大的便宜了,免賬實在是太過不妥。
“還是不必了,這布我瞧著很是中意,中意之物,多花些銀子買來我心裏也歡喜,謝過小公爺好意了。”秦淑慎上前行了一禮,又朝沈晴硯點了點頭,便要告辭離開。
“秦姑娘,我送一送你罷。”沈晴硯領著秦淑慎跨出店門,回頭瞪了一眼賀祈年。
賀祈年不明所以,他做了什麽讓她不高興的事情嗎?
回頭把馬交給店小二,自己進了店裏,掌櫃的見他來店裏,忙放下賬本上前行禮:
“見過小侯爺。”
賀祈年揮手示意他別多禮,交代掌櫃的:
“下次,沈小姐不管帶人,還是獨自一人前來買東西,無論貴賤多少,一概不許打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