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“之後的建議之後再給”的理由,趙盈盈送走了孫南楓,而孫南楓也一副了然的模樣,將趙盈盈的話當成了至寶。
趙盈盈轉過頭來,便看到了雲柳臉上無語的表情,她揮揮手,想要打散雲柳的無語之情,說:“你懂什麽,就是要這麽做的,過幾日你就知道這收獲有多大了。”
“哦?有什麽收獲啊,讓我也聽聽?”
是殷幼時的聲音,趙盈盈轉過身來,果然瞧見了殷幼時出現再自己麵前,不過他現在可是和以前大不一樣。
以前他總是一身納衣,鞋子也隻是平常的布鞋,而現在他不僅穿的是蒼藍錦衣,光光的頭頂上也帶著一頂帽子,將整個人的相貌都提高了一層。
不過就算服侍變了,他人卻還是沒有變,麵對趙盈盈的他還是那麽油嘴滑舌。
正好,趙盈盈還要找他呢,現在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“來來來,剛還有事找你,剛好你來了,跟我來。”趙盈盈二話不說,拉著殷幼時的袖子便往自家院子走。
而他也沒有介意,自己乖乖的跟著趙盈盈的腳步,來到了她的院子裏。
到了自家院裏,趙盈盈第一件要和殷幼時說的便是孫南楓說的那件事情。
“你之後一定不要參與朝堂之事知道嗎?”趙盈盈手舞足蹈的給殷幼時比劃著危險性,“不然啊,到時候你就是他們兩派共同的敵人了。”
殷幼時看著趙盈盈這副模樣有些哭笑不得,等趙盈盈終於說完之後,他才抬起手來,在趙盈盈頭上摸了摸,企圖撫平她那炸毛的情緒。
“沒事的,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殷幼時臉上的笑讓趙盈盈有些恍惚,這種感覺就像他從未離開過自己一般。
殷幼時的話確實撫平了趙盈盈的情緒,她原本很擔心殷幼時的,現在聽到他這麽一說,心裏頓時都安寧了。
誰想殷幼時越揉越順,越揉越想揉,最後趙盈盈的情緒有沒有被他撫平他不知道,但是頭發肯定被他摸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