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傷心,會變好的。”趙盈盈一邊揉著一邊還安慰他說道。
但是殷幼時絲毫不領趙盈盈的情,他甩了甩頭,躲過了趙盈盈的揉頭,然後又開了一壺酒,倒入了自己的口中。
趙盈盈瞪大了眼睛,憤恨地看著殷幼時,還不讓自己摸,自己偏要摸。
趙盈盈站起身來,伸出手來,摸著殷幼時的頭,而殷幼時呢,也是掙紮著,非不讓趙盈盈摸。
就這樣,兩人一跳一躲,好生樂趣。
終於,趙盈盈摸累了,都怪殷幼時武功過於好了,害的趙盈盈一直都沒摸到他的頭。
算了,摸不到就摸不到,哪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就在趙盈盈打算放棄的時候,殷幼時也不知什麽毛病,突然拉了一下她的手,又讓趙盈盈腳一滑,摔倒在了殷幼時懷裏。
而殷幼時絲毫不介意他懷中的趙盈盈,他還低下頭來聞了一聞。
趙盈盈現在絲毫不敢動,就這麽怔怔地看著殷幼時的動作,突然他口中的酒味撲麵而來,讓趙盈盈嗆了一下,咳嗽了起來。
殷幼時似乎感受到了他懷中之人的動靜,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,他輕輕的拍了拍趙盈盈的後背,幫她順著氣。
趙盈盈終於停下了自己的咳嗽,而更大的問題又來了。
殷幼時似乎很喜歡她的味道,他趴在了趙盈盈的肩膀上,使勁聞著,一直聞不夠一般,還越來越往她頭上湊。
大概是自己的頭發太香了吧。
趙盈盈如此想著,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讓他停下來啊。
她試過使勁巴拉殷幼時,不過殷幼時比她的力氣大多了,趙盈盈完全拉不動殷幼時,隻能讓他呆在自己身上了。
殷幼時滿身酒味,惹得趙盈盈身上也全是酒氣了。
趙盈盈突然感覺她的背後稍微有些濕潤了,她大概猜到了殷幼時做了什麽。
她慢慢拍著殷幼時的後背,安撫著他,一邊拍著嘴中還一邊念叨著:“沒關係的,你師傅可能隻是累了,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