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遭到報應了吧,叫你之前騙我,我這叫以其人之至還治其人之身。”趙盈盈昂著頭,驕傲得說著。
以前都是殷幼時把自己耍的團團轉,可是他剛剛為自己著急的樣子也讓自己扳回一城,看來自己還是很厲害的。
趙盈盈要是有尾巴的話,怕是早就要翹到天上去了吧。
殷幼時也順著她的意思來,他點著頭說道:“你騙我騙的可太苦了,剛剛我要急死了,你的演技太好了吧。”
其實他的話都是些敷衍話,可是對於趙盈盈來說很受用,隻見她對著她哈哈大笑了幾聲,隨後又雙手交叉,放置在胸前,眼睛低垂,還微微點著頭,慢慢說著:“一般一般,這點程度連我平常的一半都沒有的。”
殷幼時此時其實很想笑,可是他得憋著,不過……她現在實在太好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殷幼時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。
趙盈盈低著眉瞟了一眼殷幼時,看得他立馬噤聲,之後趙盈盈無所謂的說道:“本姑娘大人有大量,才不跟你計較。”
趙盈盈的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,之後停在了空中,殷幼時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連忙搭上了自己的手,把自己當成了趙盈盈的一個小太監,弓著腰低著眉。
癮過得差不多了,趙盈盈也不打算再玩了,她收拾著腳下的酒瓶,將它們搬到一旁,而殷幼時則跪在了師傅麵前,說著話。
趙盈盈並不想去偷聽殷幼時和他師傅說了什麽,隻是看著他的表情,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。
等到趙盈盈收拾完畢了,殷幼時也走到了趙盈盈麵前,看著她的成果自己都嚇了一跳:“原來我喝了這麽多嗎?”
趙盈盈白了他一眼,這個人連自己喝了多少都沒點數的嗎?
她手中抱著一個酒壇,剩下的就交給了殷幼時去弄了。
天色也漸晚了,他們要準備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