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懷疑,是不是自己這麽些年來太放任她了,才會讓她闖出這樣的大禍:“別的我不問你,我隻問你,人在哪兒?”
他想的很好,趕在霍邵庭發難前,他們主動將人送過去,然後再背後運作一下,推出個替死鬼,說不準還能相安無事。
但他想的不錯,章釉怡卻不肯順著他的路走,隻昂著頭,一如既往的高傲:“我聽不懂爸的話,爸不是聽信了誰的讒言吧?”
見她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,老爺子簡直要氣出心髒病來,他怒視著章釉怡,冷聲冷意,“若你在不肯說的話,就別怪我帶人查你了。”
他雖多年不管事,但真論起來,章釉怡不一定是他的對手。
聽他說這話,章釉怡不可置信的看他:“爸,就為了個莫須有的傳言,你一定要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嗎?”
她就這麽不值得老爺子信任嗎?
見老爺子還想動手,門外的章釉憫眼中閃過幸災樂禍,卻裝著一副擔憂的樣子衝進來,“爸,大姐隻是一時鬼迷心竅,您好好跟她說,會說通的。”
章釉怡眼中透出狐疑,緊緊的看她一眼,莫不是她知道了什麽?
章老爺子推開扶著自己的手,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按得是什麽心,他到底為什麽會養出這樣的兩個女兒!
被最厭惡的人看了熱鬧,章釉怡隻覺得自己狼狽到了極致,一下眼神便冷了下來。
“爸,如果您說夠了的話,就能走了,我還有事。”
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能如何?難不成還能去霍邵庭等人麵前告她的狀不成?
她一點都不害怕,隻要有腦子的人就不會那麽做,否則到時候事情鬧大了,吃虧的可不隻是她,章氏也得跟她一起走下坡。
否則為什麽當初霍母做的那些齷齪事被曝光後,霍氏便走了下風。
見她如今還不知悔改,老爺子怒氣衝衝道:“你真以為這事沒人知道?你當霍邵庭忽然從A國回來,是為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