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東西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麽,但要她這麽輕易的認輸,未免太不甘了些。
“不過是些照片罷了,能說明什麽?”
照片?
魏擎:“章總不妨再往後看看,事情既然發生了,您還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不是?”
要說章釉怡這人也真是賊,若不是他有了方向的話,想要找到這些東西,還真是不容易。
但如今,葉蕭菁明顯已經離開了,他們也隻能從章釉怡這裏下手。
章釉怡一點麵子都沒打算給他留,隻是冷淡的將東西推遠了些:“這些東西說明了什麽嗎?”
見她繞來繞去就是不肯往正題上點,魏擎的耐心用盡了,他魏家和章家不相上下,憑什麽他就得在這兒低聲下氣。
“葉宇錚呢?人在哪兒?”
章釉怡一臉驚訝的看著他,又看看霍邵庭,噗嗤一笑:“你們該不是懷疑他是被我帶走的吧?”
懷疑?
魏擎敲了敲桌上的東西:“這是確信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章釉怡往後一靠,手指一動。
出去?
魏擎指指自己,笑了出來,他回頭看了眼霍邵庭盂,見他頷首後,才轉身出了門。
一出這門,他著實鬆了口氣。
不管怎麽說,跟女人發脾氣果然不是他擅長的事情。
他走後,霍邵庭語氣極為冷淡:“人在哪兒?”
“你也信人是被我帶走的?”章釉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問了句。
霍邵庭平靜的看著她,眼神中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果然!”章釉怡譏諷的看著他:“少,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?”
一向冷心冷清的霍邵庭,為什麽會對一個女人的事情那麽上心?
一旦碰到葉蕭莘,霍邵庭的理智似乎全部化為了烏有。
“變成什麽樣?”霍邵庭優雅的疊加起雙腿。
章和怡握握手,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,見他沒有想發難的模樣,也放鬆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