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有讓人給我量體裁衣,隻是時間緊張,還需幾日才能把衣服送來!”
苗青青十分認真的說道,謝瑤待她是真的好。
“逗你的。”
傅輕言當然知道謝瑤對苗青青的重視,隻要是被謝瑤納入羽翼下的人她都待他們極好,他剛剛說這話未嚐沒有故意的成分。
苗青青被噎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,悶悶的低下頭,氣鼓鼓的模樣像極了被欺負的兔子。
傅輕言心裏升起了那麽一點點的罪惡感,但更多的是好奇,苗青青可真有意思。
直到回到了芙蓉院,苗青青都沒再與傅輕言說半個字,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看什麽呢?”
謝瑤自打回了將軍府,除了謝敏之的糟心事外,她這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。她是五品將軍,不必日日上朝,也不需要在北疆那樣每日都要練兵,偶爾還要率兵巡邏。在將軍府,每日早晨起來照例練會劍,然後就是下下棋,看看書,養養花,研究研究藥方。
果然安逸使人惰落。
今日照常在藥房中看了會兒藥經醫典,臨近午時才踏出房門,然後就看見傅輕言站在院門口盯著遊廊發呆。
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發呆呢,謝瑤走過去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怎麽魂不守舍的,被美人兒勾魂了?”
謝瑤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嘴是開過光的,她一語成讖成了拉紅線的月老。
“貧嘴。”
傅輕言聽見她的聲音回神,沒好氣的賞了個她腦崩兒。
“見到陛下了?”
謝瑤笑了兩聲,問道:“可還順利?”
“沒見到陛下,我去了東宮。”
五年前回京述職時他還是見的皇帝,這一次就直接麵見的太子。雖然提前有了心理準備,但是大周的權利更迭也太快了。
“那你見到太子沒?”
這自然是問見沒見到太子本人,她之前可是一直沒見到太子。京中一直謠傳太子身體康複,也不知道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