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瑤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落在謝月和苗青青身上的板子一樣重,但是實際上,謝瑤隻是很簡單的告訴了謝月一個道理。
不管真相如何,處置的權柄永遠是在上位者手中。
就算她賭對了又怎麽樣,生死皆不由人!
“謝月,你可服?”
謝月露出了僵硬的笑,這次是當真沒有一點眼淚流出來,她服不服,對謝瑤又有什麽妨礙呢?
“一切聽從大姐姐的。”
而後,她便領著人回了寒蘭院,親眼見著下人將柔兒憐兒兩人拉出了她的寒蘭院。
從今往後,將軍府真的就隻有她一個人了。
嗬,從一開始就是這樣。
天,又下起了雪。
謝月在院子裏站了很久,久到身上落滿了雪,她的目光一直看向芙蓉院。
今日謝瑤再一次告訴她,要往上爬,沒有權勢,她便是那螻蟻。
螻蟻,也想要活下來,也想要尊嚴。
芙蓉院中,苗青青看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小字,頭一點一點的往下垂,眼皮也越發的沉重。
“啪!”
戒尺落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苗青青被嚇了一跳,猛然睜大眼睛,條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。
“困了?”
傅輕言好聽又溫柔的聲音響起,苗青青麵色一變,腦袋搖得像是波浪鼓似的,“不困不困!”
“哦?那你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,不是困,是聽得津津有味嗎?”
“是是!”
苗青青使勁點頭,雖然不懂津津有味什麽意思,但肯定是比說自己困好!
讀書真的是太難了!
苗青青並未上過學,所以,要學醫,首先得識字。這個教她讀書的任務本來是給如意安排的,結果被自告奮勇的傅輕言給結了下來。
所以就有了這麽一副場麵。
“那你說說我剛剛教了什麽。”
傅輕言笑容陽光燦爛,聲音溫柔而纏綿,但是在苗青青眼中無亞於是催命的閻王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