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北刷開房門徑直往主臥走,剛剛在會場身上沾了許多氣味各異的香水,這讓她很不舒服,嗅到肺裏連著胸口都是悶堵的。
她逐一褪掉高跟鞋,取下流蘇鑽石耳環,然後將頭發盤成丸子頭,走到衣帽間隨意打開最外邊的櫃門,自己的電腦,衣服都在裏麵擺放的整整齊齊。
蘇北北將耳環輕置台麵,準備解裙鏈,右手肘無意間撞到側麵的衣櫃,櫃門露出一截縫隙,她微微眯眼,將櫃門拉開,發現裏麵掛著一排整齊的男士襯衫和西裝。
她眼皮一跳,怎麽會有男人的衣服??
緊接著身後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,蘇北北猛然回頭,男人已經走到了她身前,強大的壓迫感緊緊桎梏住她。
他單手撐在櫃門上,將蘇北北禁錮在自己與衣櫃的中間,那雙熟悉的琥珀色瞳孔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“你在我床邊幹什麽?”
輕挑,曖昧,十分欠揍。
邢川穿著一件純白的緞麵襯衫,領口的扣子潦草的散開,露出精壯的胸脯,聲音戲謔而磁啞,“在脫衣服?”
蘇北北瞪著他,恨不得給他一拳,在看清邢川的那一刻她就什麽都明白了。
沒他的授意,陳蕾怎麽可能拿到這的房卡?
明擺著是個套。
這狗男人,越來越茶!
蘇北北壓著心口的火氣,想不動聲色將半開的裙鏈拉上,結果手腕剛動就被邢川捉住,“還想脫?”
她冷冷回視他,“你說我為什麽在這?”
邢川輕挑眉梢,“找陸文博要的房卡?”
他俯下身,張開的唇瓣刮蹭著她耳骨,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“不如打他電話你親自問問他?”
蘇北北半點調情的心思都沒有,用力推他一把然後去拿手機,邢川將她手機奪走,舉高,蘇北北跳起來都夠不著,“邢川你把手機還給我!”
“真要跟我劃清界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