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北心口一緊,像被什麽給狠狠戳了一下,邢川已經俯身吻住她唇角,牢牢箍住她腰肢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裏。
蘇北北推不開他胸脯,改為撓他後背,不小心刮過紗布的地方,邢川嘶的一聲鬆開她,“你非得把我皮扒下來?”
他那雙眼睛向來陰冷淡漠,被撓一下,更加寒氣逼人。
蘇北北捂著唇緊貼著牆,一雙水濛濛的眸子裏寫著誓死不屈四個字。
邢川沒再看她,自顧自的脫衣服,蘇北北漲紅著臉,跺腳罵道:“下流!流氓!把衣服穿回去!”
邢川跟沒聽見似的,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自己脫個精光,蘇北北捂住眼睛不看他,隻聽見邢川輕嗤的聲音,“都說了洗澡,一天到晚不正經。”
“是你不正經,一天到晚精蟲上腦!”
“是嗎?”他氣息漸漸逼近,“我精蟲上腦?”
蘇北北緊閉著雙眼,以至於感官,嗅覺被無限放大,邢川灼熱的呼吸撲在他頸肩上,男人強勁的荷爾蒙混著濁苦的尼古丁氣息,像壺後勁猛烈的清酒,激的她當場就想發酒瘋,一口咬死他!
“我為誰受的傷?”
邢川握住她的手把洗手間走,蘇北北睜開眼,看見他後背雪白的紗布,剛剛的惱怒隱隱降了點,蘇北北不是沒良心的人,這一刀確實是替她擋的,如果砍在她身上,是在正麵,指不定從臉到胸通通皮開肉綻。
可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他嗎?一想到這,再多的內疚也被衝淡了。
“幫我洗澡,我傷口不能碰水。”
邢川似乎也疲憊,走進浴室直接坐在浴缸邊,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北北,蘇北北被他盯得臊得慌,扯過旁邊的兩條毛巾,一條蓋住邢川的頭,一條蓋在他腰腹處。
他也不惱了,隻是一隻手牽著蘇北北,死活不鬆開。
蘇北北沒法,隻能一隻手拿著噴頭小心翼翼淋過他前身,至於後背,她得用毛巾更加小心的去擦拭,“我一隻手擦不了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