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川,想在這住就別鬧。”蘇北北揮著菜刀恐嚇,“快去把蝦線挑了螃蟹洗了,還有你的臭菜。”
邢川在她耳邊廝磨一番,“好,聽你的不鬧。”
他難得露出乖順的一麵,抬手將櫃門口的女士圍裙套在自己身上,蘇北北無意看了一眼,瞬間破防。
卡哇伊的小熊圍裙套在邢川191的大高個身上,跟穿了個肚兜似的。
“你……”
蘇北北沒忍住,越看越好笑,最後捂著肚子笑的刀柄都在顫。
邢川輕挑眉梢,“有這麽好笑?”
“你......你自己去照鏡子看看。”蘇北北捂著肚子半蹲在地上,笑聲越來越猖狂。
邢川被她感染,嘴角不自覺揚起,“我來做吧,你別把自己砍了。”
他接過蘇北北手裏的菜刀,然後將人抱到沙發上。
蘇北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,拽了下他領口,“你,你能不能脫了?”
“要我**做?”
“沒有,不是你……”
“好,我脫。”
沒等蘇北北話說完,邢川連著上衣帶圍裙全脫了,精壯卻不誇張的肌肉一寸寸暴露在她麵前。
帶著最原始的性感以及張狂的**,那張一慣淡漠的臉上浮現出曖昧。
邢川俯下身,鼻尖虛虛實實刮蹭著蘇北北的鼻翼,聲音迷醉暗啞,“先吃飯還是先吃我,嗯?”
蘇北北盯著他,幾秒鍾後她眼眸的底色皸裂,開始迷離,泛起朦朧。
像走失在絕美森林裏的小鹿,帶著一身的靈氣肆意淪陷。
“如果去白馬會所,你一定穩坐頭牌。”她莞爾一笑,仰起頭吻住邢川的唇。
男色在前,何苦再忍。
窗外下著蒙蒙雨絲,窗內紗影浮動,人影交疊。
這頓晚飯毫無意外的變成了甜點,而邢川才是今晚的主菜。
......
夜裏九點,蘇北北穿著深藍色的綢緞吊帶睡裙窩在邢川懷裏,邢川從行李箱裏拿出來的,和他身上的那套是情侶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