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北不動聲色的攥緊了包裏的防狼噴霧,在她想轉身的時候,突然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腰,她毫無征兆的被人橫空抱起,腳尖離地的同時她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。
還有熟悉的皂角香。
“蘇北北你個賤女人!你毀了我臉我的人生,我跟你同歸於盡!”
“找死!”
蘇北北被人緊緊摟在懷裏,對方太高她看不到臉,隻聽見是兩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邢董您的手!”
蘇北北心下一驚,“邢淵?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邢淵鬆開懷抱,將蘇北北從上到下打量一遍,“你哪受傷了?”
蘇北北視線落在他右手腕上,純黑的襯衫被劃了個血口子!
她臉色瞬間白了,“是你受傷了!”
她迅速從包裏翻出絲巾壓在他傷口上,“報警,我送你去醫院!”
邢淵壓住傷口,將蘇北北護在自己身後,轉頭看向地上的女人時,眼神陰沉到了極點。
“誰讓你來的?”
女人已經被喬楚楚按倒在地上,她頭上的帽子掉落,整個腦袋被紗布裹住了一半,另一半沒有頭發沒有眉毛,隻有一隻嗜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北北。
“你為什麽每次運氣都這麽好?為什麽總有蠢男人被你的外表蒙騙,蘇北北,你把我毀成這個樣子,你會遭到報應的!你這輩子都不得善終!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
她麵目陰森可怖,蘇北北僅僅從她的聲音分辨出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是王瑩。
“我從來都沒有害過你。”
盡管震驚,憤怒,但她沒心思理會王瑩怎麽會變成這副鬼樣子,她拉著邢淵的胳膊,“她交給J察,我們去醫院!”
地上的王瑩想掙紮著勾到腿邊的玻璃瓶,喬楚楚拽著她胳膊反轉一扭,“瓶子裏是硫酸!”
蘇北北隻聽見嘎嘣兩聲,王瑩兩隻胳膊順勢脫臼,但她沒有驚叫,隻是狂妄的大笑,仿佛已經失去了痛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