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淵傷口不長但很深,家庭醫生說差一點傷到大動脈。
蘇北北聽到臉都嚇白了,“醫生,會有後遺症嗎?”
醫生沉思了會,如實說:“可能影響肌肉發力,無法提重物。”
“好了,別嚇她了。”邢淵打斷,起身係好袖口,“小傷,我沒事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,肇事者已經移交警方,我保證,她以後不會再出現。”
空氣中彌漫著醒神的藥棉氣息,蘇北北看著垃圾桶裏血紅的紗布,又看向邢淵,情緒突然崩潰,“我最近總是惡事纏身,邢淵,或許我就不應該出來,這樣也不會害你受傷。”
她紅著眼眶的模樣揪的人心疼,邢淵及時抱住她,輕拍著她後背,“還好你出來了,還好我也在。”
那一刀,他確實後怕。
“留在我身邊好嗎?”他溫柔的安撫著蘇北北,“你一個人,我不放心。”
邢淵的懷抱一點點收緊,他堅硬的胸脯是強勢有力的荷爾蒙,蘇北北被他摟在懷裏,一點點外泄出積壓已久的情緒,“我就是想找我弟弟,怎麽就這麽難……”
“我答應幫你找,一定找到。”
蘇北北想起邢川,他也答應幫自己找,但總是附帶很多的前提條件,也就最近他們的契約關係悄無聲息轉了性,開始糅雜進去私人的情感,可不管是之前的綁架還是今天的行凶,都是他們契約關係的連帶反應。
蘇北北止住抽泣,突然意識到就算撇開邢川投靠邢淵,也不過是從一個坑跳入另一個坑,在霖州姓邢的男人都不簡單,更何況她好像也甩不開邢川。
他就像裹著櫻粟的狗皮膏藥,纏著你,絞著你,逼你上癮。
許久,蘇北北抬眸問:“邢淵,如果他有麻煩,你會幫你侄子嗎?”
邢淵的眼睛深沉得像漩渦,如此直白的問,是在委婉的跟他劃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