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淵握著她的手,又緊了緊,“北北,為什麽這麽說?是我昨天嚇到你了嗎?”
蘇北北垂著眸子搖了搖頭,“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。”
“是我願意為你花時間。”
“可我不願意。”她清清冷冷的眸色,也不敢直視他,“邢淵,沒有結果的事情,何必浪費這個時間,你那麽忙。”
“很多事情都沒有結果,但過程遠比結果重要。”他靠近她,握著她的手改為十指交纏,“尤其是感情,誰能保證自己喜歡的人就一定能與自己白頭?”
“正是因為不確定,所以才要努力,就算你不願意,也不妨礙我繼續對你好。”
他溫溫雅雅的腔調,帶著清冽的薄荷糖清香和淡淡的尼古丁氣息,跟昨天是一樣的味道。
如果沒有這個孩子,蘇北北大概會淪陷吧,邢淵舉止溫潤儒雅,謙謙君子的氣派,這樣的男人霸道起來幾乎沒有女人招架得住,單那淳厚的男人味就令人麵紅耳赤,可偏偏他是邢川的四叔。
雖然她跟邢川算不上正經男女朋友關係,床伴而已,可她肚子裏的孩子真論輩分,是邢淵的侄孫,得叫他一聲爺爺......
一想到這,蘇北北當即抽出自己的手,這關係太亂了。
“邢淵,我心裏有人,難道你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心裏藏著別人嗎?而且那個人。”
她咬著內唇,豁出去了,“還是你親侄子。”
邢淵彎下腰,與她平視,“還是忘不了他。”
“嗯。”蘇北北抬起眼眸,近看之下,她雙眼澄澈,臉蛋的肌膚還透著一層淡淡的櫻粉,“也不想忘。”
蘇北北硬起心腸想把話說狠一點,可對上邢淵的視線她莫名的語氣就軟了,那雙眼睛太幽深,深不見底,像廣闊無垠的深海,能包容萬千,也包括她此時試圖亮出來的尖刺。
邢淵看著她,臉上浮上溫和的笑意,“那臭小子哪點比我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