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被嚇的次數多了產生了免疫,這一次蘇北北隻有片刻的懵,沒有被驚到頭皮發麻的恐懼感。
邢川緊緊摟著她,霸道的吻讓她喘不過氣,他的另一隻手開始遊走在她腰側下方,一點點收攏她自然垂落的裙擺,試圖探到最裏側。
蘇北北想推開他,邢川如銅牆鐵壁般箍著她的腰,不容她半絲抗拒的機會,他想她太久了,忍到半個月已經是他的極限。
“邢川,你別,我難受。”
直到邢川轉移陣地去啃咬她耳垂,蘇北北才有機會說出話。
“不夠舒服是嗎?”他沙啞的嗓音,一雙勾魂的眸子欲的昏天黑地。
蘇北北及時握住他胡作非為的手,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他輕啄她唇角,暗啞低笑,“不是你勾我來的?”
她呼吸被攪得紛亂,臉也潮.紅,“我什麽時候勾你了?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貼著她耳畔,那股淡又濃烈的冷木調男士香水縈繞在鼻息間,激的她酥酥麻麻。
“你說,忘不了我。”
“也不想忘。”
蘇北北霎時屏住呼吸,也顧不得會不會扯到小腹,發狠一把將人推開,“你要不要臉偷聽人講話,那是拒絕邢淵的說辭拿你當擋箭牌罷了。”
她抱起地上的花往臥室走,邢川視線落在她嬌白的足踝處,懷念捏在手心裏的感覺,小小一隻,剛好包住。
“我樂意當這個擋箭牌,以後有男人找你你就把我推出去。”
“我不樂意,你的女人我惹不起。”
邢川心情大好,狗皮膏藥般又黏上去,拉住她胳膊,“我的女人,不是你麽?”
蘇北北剛好打開衣櫃,邢川往裏瞥了一眼,發現衣櫃的一角疊著一件純白襯衫,是他之前帶過來的換洗衣服,連領帶也被折放的整整齊齊。
他沒忍住,將人重新撈進懷裏,側臉貼著她的潮紅的臉龐,“沒換鎖,沒拉黑也沒扔我衣服,這不就是不想忘?等我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