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是他的女兒,那我就給你講講你的父親。”鶴發童顏色老人帶蘇夏進到裏麵的屋子,拿出茶壺。
“可不可以先讓外麵我的一個朋友進來,他與我一道前來,算作是我的引路人了。”
蘇夏看著那老頭的架勢,就知道,這老頭接下來的故事一定很長,她倒是不著急,事關她父親的事,一定得知道前因後果,但是覺得自己讓落修在外麵等了這麽長時間不好,便對老頭詢問著。
“這倒是沒有什麽問題。”那老頭並沒有料到外麵還會有人,本以為是她自己一路找尋過來的。
得到老頭的首肯,蘇夏起身走出陣法公會外麵,便看到一旁站著的落修。
“你辦完登記了”,落修遠遠就看到了那一抹靚麗的身影,幾步便到了蘇夏的麵前,對蘇夏詢問著。
“還沒有”。蘇夏這邊回複著落修的話。
“什麽,你進去這麽半天居然還沒有辦完登記你都做了些什麽啊,難不成是裏麵人比較多的緣故?”
落修說著,眼神看向麵前建築奇特的陣法公會,他站在這裏這麽長時間,怎麽沒看到人。
“難不成,你犯事被扣下了?”落修把心中最不想說出口的話對麵前的蘇夏說著,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我怎麽可能犯事,你太抬舉我了,這次我出來,是因為我在裏麵遇到了一位故人,想要好好聊聊,怕你在外麵等死,好心的出來叫你一下。”
蘇夏聽到落修的話,心中的氣惱極了,怎麽她的好心反倒被當成的驢肝肺,虧她還時刻惦記外麵等著的人,生怕他受什麽累。
“你……一個下位麵來的,居然在上位麵,堂堂的陣法公會有認識的故人,你可別騙我。”
蘇夏的話,落修是完全沒有在相信的,怎麽單單就這麽巧,居然會在這裏碰到熟人。
“你這個人,我好心過來叫你,你不領情就算了,怎麽還搞位麵歧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