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難道是在騙我,17歲,高級陣法師,怎麽可能?”葫蘆子到現在還是想不清楚,這女娃娃怎麽有這麽厲害的陣法造詣,她才多大。
“你莫不是哪裏修煉千年的老怪物,吃了什麽駐顏丹?”
葫蘆子想著,在瀧澤大陸這裏的確有一些,有這這種癖好的老怪物,他們修煉時間長,知道的東西也多,有一顆駐顏丹並不稀奇。
“老前輩,你要知道,我才從下位麵飛升上來,怎麽可能是你口中的老妖怪。”
蘇夏苦笑不已,她自然是知道這玄力的深厚多半取決於自己特殊的體質,這體質以前許是被隱藏的太深了,一經出現,便不能控製自己的自身。
想到這裏,蘇夏又開始思念起君墨塵,也不知道他的渴血症有沒有複發。
“老頭,這裏什麽時候是月圓之夜?”蘇夏緊忙對葫蘆子詢問,她來到這裏時間應該是不短了,她擔心君墨塵的舊疾複發。
“應該是一個月以後,我記得有一次月圓之夜。”
葫蘆子掰扯手指,細細算著月圓的時間,要知道研究陣法的,一定得會鑽研這星算推演之術,擺陣法不也得講究個天時,地利,人和。
“隻有一個月了。”
蘇夏聽著葫蘆子的推算,心中慌亂,隻有一個月,君墨塵,我能找到你麽?
蘇夏看著窗戶外麵的天氣,在心中念叨,她祈求,能在一個月以內找到君墨塵的位置,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,那個男人的名字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中,像一道印痕,怎麽也擦不掉。
“老頭,我的身份證明什麽時候能辦好。”
蘇夏再次對葫蘆子詢問,她實在是急切的想要拿到這個身份證,有了它便方便了許多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前世自己的故鄉地球一樣,身為外來居民,身邊有一個身份證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,就感覺得到了保護一般,最起碼得參與活動權利是要有的,一切享受平等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