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樂說著說著眼中又蒙了一層薄霧,看得蘇夏很是火大,她是個女人在她這裏裝可憐有什麽用?
“想必你也受了不少冤枉吧?”
蘇夏沉靜地問著蘇樂。
“……都是……往事了。”
蘇樂先是一頓,才思量著回了話,她不曾想蘇夏受了這般委屈還能如此淡定,一點兒也不像平常的閨閣女子。
“妹妹,你可知蘇家裏隻容得強者,越強的人,越不會被欺壓,姐姐沒這個本事了,但你有,既有這個能耐何不如將今日的恥辱洗刷掉?”
蘇樂怕蘇夏是個軟性子,不肯配合她,便想了一招激將的法子。
“我蘇夏平日便不是那種喜歡聽別人說話的人,就算別人再怎麽說我也不懼,我便是我,這世上人人行事都各有章法,沒有人會因為別人一說便成了他們口中那樣的人。”
蘇夏本不想費口舌和蘇樂糾纏,雖然她想拉自己上船,但也要看看她願意與否。
“妹妹好胸襟。”
蘇樂麵上稍帶了些不虞,假意誇讚道。
她本想要探探蘇夏的底,然後再作決定要不要將蘇夏拉攏,可從目前情況來看蘇夏似乎不太願意。
蘇夏被蘇樂這一拍馬屁的舉動,沒有看在眼裏,要知道她從來都不是個有胸襟的人,相反地她小氣地很呐。
兩人各有心思,都不直言道破,便是比誰更有耐心,更能耗了。
蘇夏不由自主地摩擦著自己往日行針的那幾根指腹,她等著蘇樂自己開口,將此事完了,她還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“今日便不打擾妹妹休息了,好好養傷,這屋子的布置也不知是哪位貴人用的心,好生細心。”
蘇樂言明要離開了,卻又說了這樣一番話。
蘇夏聽了眉心微蹙,她之前也在思索這個問題,看來在她昏迷之時是君墨塵來過了?
“妹妹竟也不知曉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