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想來,蘇夏也不覺得奇怪,她第一次見蘇藝溪也覺得他是個頑劣不堪的少年,誰曾想這少年竟有一顆難得透明,能辨清善惡的心。
“我已經餓了好幾頓飯了,現在頭暈得很,我看你還是早早離去,我也沒多的心思招呼你了。”
蘇藝溪這一來,晌午快到了,蘇夏腹中確實有幾分饑餓,可惜她忍不了這種折磨人的感覺,得趕緊去哪裏順點東西吃。
想起這個蘇藝溪就覺得君墨塵委實不大靠譜,俗話說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她沒跟他走,就不能順便留下個侍衛丫鬟什麽的,至少在她饑餓難耐之時能偷偷地給她送隻烤雞。
哎,果然電視都是騙人的,這種狗血的橋段現實中根本就不會發生,有的就隻是快餓得崩潰的她了。
“哼!不要以為你誇我一兩句,小爺就會給你送吃的。”
蘇藝溪聽蘇夏這麽一說,之前那些微的感動給消失得一幹二淨,心裏別扭地以為蘇夏隻想要他可憐可憐。
“……”
騷年,你沒看出來我是在趕人麽?
這人的智商給治傷了嗎?
餓得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蘇夏一時無語,心裏來了脾氣,麵上冰冷的她,也難免開始腹誹起來。
“你可以走了,我是真的無力招待你。”
蘇夏懶得理他,說話時有氣無力,言罷便轉過身去給自己蓋上被子,閉眼睡覺,準備等蘇藝溪走了再伺機而動。
蘇藝溪看蘇夏不理會他,扭了扭脖子,氣衝衝地便往門外走了,待守衛的那些玄修高手見著他是一陣驚愕,卻因著他的身份不敢說什麽,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等房間的動靜沒有了,蘇夏緩緩睜開了眼,剛要起身,就聽到一雙男子的腳步聲靠近。
她趕緊躺下假裝沉睡,手裏緊緊握著君墨塵給她的黑瓷瓶,心裏想著各種應對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