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夏麵色有些凝重,她的隱藏術很好,從來沒被人發現過。
“不是你被發現了,而是本君故意要做場戲給你看的。”
容木似乎看懂了蘇夏臉上的表情的意思,很是大方地為她解釋著。
“陳戈沒死?”
蘇夏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
容木突然揚唇一笑,讚賞地看著她,然而又高深莫測地捏住蘇夏的下巴道:
“但真正的陳戈是死了,這毫無疑問。”
聞言,麵色淡定的蘇夏腦子快速地轉動起來,真正的陳戈死了她可以很肯定,那麽容木這話的意思是假裝陳戈的那個人還沒有死,那剛才的畫麵是……戲?
“假戲真做了?”
蘇夏下巴一滑移開容木的手,淡淡地看向他平凡的五官,這是她唯一的猜測。
“為什麽不問一句為什麽呢?”
容木忽然有些好奇,她怎麽一猜一個準,但同時他這話也是默認了蘇夏的話。
“那些人也是你殺的。”
蘇夏肯定地說著,同時她也在想辦法將這個人弄回蘇氏宗門,證明她的清白。
“本君讓你問本君!”
容木有些惱怒,一把將蘇夏摔倒在地,她的聰明讓他厭惡,也讓他感興趣,可正就是如此,他才覺得自己好像做的這一切都是個笑話。
蘇夏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容木,沒有理他,發病的人,她一向很能夠容忍。
“好樣的,你不問本君本君便問你,你是如何發現本君的?那日在宗門如何就一口咬定是外族人殺了他們?”
現在的容木不再是那份從容的平靜,而是焦灼的煩亂,而這種感覺就是蘇夏給他帶來的。
這個女人不好掌控!
容木摔倒在地還能不在意,瀟灑坐著的蘇夏,她似乎不是很在意,難道她早就料到了?
不,不可能,之前他分明看見她還要轉身逃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