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滿血腥味的血池牢裏,渾身難受的蘇夏艱難地睜開了眼,還未來得及打量四周的環境就被人潑了水。
“醒了?”
這聲音是陳戈的聲音,不,是哪個假陳戈的聲音。
蘇夏甩甩頭,抬眼看去,果真是陳戈那張臉,如此相似的臉她怎麽會忘記?
“說不過本姑娘,就要暴力解決,我看你們也沒什麽能耐。”
蘇夏啐了一口水,冷冷說道。
“蘇夏姑娘還是省點口舌吧,本護法看你識趣點,說些有用的,君上一高興說不定還可保你性命無憂。”
陳戈一身樣式花哨、布料也花哨得不行的衣服,翹著蘭花指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還不停地在蘇夏麵前晃來晃去,讓蘇夏覺得一隻花孔雀在**一般。
“護法?還有君上?你們這裏是魔教不成?”
蘇夏揣度著,她可不覺得容木和陳戈是簡單地想要殺人滿足一下變態心理的人。
陳戈麵上閃過一絲訝然,不過很快恢複自如,走到蘇夏跟前打量了一番:
“本以為不怎麽特別,看來你果真如同君上說的那般聰明的緊。”
“花孔雀,說完沒有,滾出本姑娘的視線,著實在礙眼了。”
蘇夏很不喜歡陳戈靠近她,身上還有一股脂粉味,她懷疑魔教的人是不是都是自宮了的太監,一個個不是長得像女人就是打扮像女人。
“花孔雀?”
陳戈妖嬈地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問道,他自擔任魔教大護法以來就沒聽過有人這般同他說過話,此時此刻特別想掐死蘇夏,當然他也是這麽做的。
“滾!”
蘇夏也被掐的難受,但她麵色不改地扔出一個滾字,她其實還想說肮髒**·亂的花孔雀,碰著她覺得髒。
“昔爻,放開她!”
此時容木走了進來,一身紫色寬鬆的長袍**著大片胸膛斜躺在一方軟榻上,被幾人抬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