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夏覺得慕文的性情真是難以捉摸,他第一次見他時可不是這個樣子,一身鬆鬆垮垮的灰衣亂糟糟沒梳理過的發型,手裏總握著個酒瓶子,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醉酒後的微醺,沒怎麽清醒過。
“王爺……”
慕文求救似的看向了君墨塵,他對蘇夏那套神乎其技的行針實在好奇又著迷,甚至在夜裏還常常夢見,完美地詮釋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隻句話。
“嗯。”
君墨塵淡定地點點頭,沒有表示,就好像是應了慕文稱呼他這聲王爺一樣。
慕文見此絕望了,心想著拜師之路還真是遙遙無期,尤其是自家王爺好像已經淪陷在名叫“蘇夏”的深淵中。
歎息地搖搖頭,慕文還想開口說什麽,蘇夏就問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……玄寒老人?”
慕文想起了玄寒子的稱號,隨即問道。
“不錯,他可還在?”
蘇夏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玄寒子了,這段時間她那邊也是不安穩,無法脫身。
“他老人家怎麽可能安靜得下來,第二日便走了,估計又是在哪個地方去騙小娃娃了。”
薛桃忽然出現在他們身後,如此說道。
“你和老頭子很熟?”
蘇夏跳下君墨塵的懷抱,走到薛桃身邊問道。
“非也非也,我不怎麽熟,與他老人家相熟的是另有其人。”
薛桃似是而非地說道,手裏輕晃折扇,眼神不著痕跡地往君墨塵身上溜了一圈。
“你過來做什麽?”
君墨塵語氣寒冷,眼神如刀光劍影在薛桃身上淩遲了千萬遍。
薛桃不自覺地一抖,嘿嘿一笑,搖曳的折扇收起,不再說話,無言地張了張口,然後懊惱地同幾人告辭離去。
離開前嘴裏還小聲地嘀咕著:“這不是您找我來的麽?”
“未來師父,我給你把把脈?”
慕文看薛桃走了,又湊到蘇夏麵前,還沒等蘇夏回答,君墨塵就把他拎到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