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文戳了戳自己的白嫩的臉皮,就在方才一瞬間,他就想好了一個讓蘇夏不尷尬君墨塵還能不發現的萬全之策,那就是偷偷下藥到君墨塵的飯菜裏。
“這麽嚴重?”
蘇夏盯著慕文那張臉,突然想起一個國外的傳說,難道不吸血君墨塵會毀容?
顯然那兩人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。
“你的藥能治好?”
蘇夏懷疑地問,看著慕文很是不確定,要是他真能治好,那麽君墨塵為何現在還要她補血?
“這個……”
慕文有些不確定了,他沒有給君墨塵把過脈,不知道具體情況,那還真不好說。
“算了,我知道了。”
蘇夏失望地擺擺手,看來還是治不了了。
“不過未來師傅也不必憂心,這種事急不得的。”
慕文看蘇夏臉色不甚好,便好言相勸道。
“嗯。”
吸得不是你的血,你當然不憂心了。
蘇夏心底默默白了慕文一眼,不過她看到滿地的藥材,心情頓時又好了許多。
慕文一看到蘇夏那種對他寶貝藥田侵略性的目光,嚇得心驚肉跳,不著痕跡地擋在蘇夏麵前,嗬嗬一笑,道:
“未來師傅,我……”
然而他那點小九九早就被蘇夏識破,她直接蹲下采了一棵已經結成果實的木香草,道:“這個我要了,多謝。”
言罷,便瀟灑地揮一揮袖擺地走了。
“未來師傅,你是要用這草迷誰?”
看著蘇夏離去的纖細背影,慕文即是氣悶又是驚訝,他的木香草,整個藥田就隻有十棵……
這世上的木香草也是極少,是最高級的迷藥的藥材,不過談話間他就少了一棵極品,慕文不淡定地捏著酒瓶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。
“她呢?”
“咳咳咳!!!”
慕文大力地咳嗽著,因為被嗆得太厲害,臉上一片可怖的紅暈,他抬頭看著如同鬼魅一般出現的君墨塵,順了順呼吸,忍住喉管間的難受問道:“王爺怎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