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賀遊洲恰好走到她跟前兒,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薑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比起清醒時候的克製有禮,醉了的她似乎更沒有距離感,她身體歪歪扭扭地靠在賀遊洲身上,看得出來她極力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站直站好,但事與願違,她越想站穩,反而歪得越誇張。
“靠著我走吧。”他低聲道。
“什麽?你說話大點聲。”薑姝自己先亮了嗓子。
這一層樓住的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,如果要是被人撞見他們倆人如此親密,他倒是無所謂,但薑姝恐怕會抹不開麵子吧?
“小聲說話,好不好?”他湊得更近了些。
薑姝兩隻手按上他的胸膛,凶巴巴道:“你離我遠一點兒!你一靠近,”她指著自己的耳朵,“我這裏就熱。”
這讓人始料未及的坦誠!
賀遊洲笑出了聲,薑姝踮著腳去捂他的嘴巴:“也不許笑。”
“為什麽不許我笑?”他故意問。
薑姝不假思索:“笑得太好聽了!”
賀遊洲真想把她現在的樣子給錄下來,但這太不尊重她了。
“先回房間去吧,一會兒人都出來了。”
聽到了“回房”兩個字,薑姝便乖巧地跟著賀遊洲走了,看得他是既心軟又心急,這般聽話的模樣在她清醒的時候是絕對看不到的,這讓他又更多得了解了她。
但假如今天不是他呢?是另外的男人呢?她也會這麽聽話嗎?
一想到這點兒,賀遊洲這心裏就跟長了草似的,飄飄搖搖地不安定。
薑姝還記得房卡就在口袋裏,她拿出來刷開門,卻一隻胳膊做了個阻攔的姿勢。
賀遊洲一隻手提著保溫飯盒,另一隻手扶著她:“怎麽了?”
薑姝深沉道:“現在都這麽晚了,你進我的房間不太合適,所以你回家去吧。”
賀遊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