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姝呼吸平穩,絲毫不知自己的舉動給另一個當事人帶來了多大的困擾。
賀遊洲能感受到薑姝柔軟的嘴唇伴隨著她偶爾的動作擦過他的頸部,酥麻癢感仿佛一瞬間就從皮膚表層浸透到了心裏,讓他的一顆心都顫顫巍巍的。
等了四五分鍾,確定薑姝真的完全睡著了,他才抱著她進了臥室,剛把人放在**,她就嚶嚀了一聲,手指纏著他的袖口。
賀遊洲單膝跪在**,兩隻手撐在薑姝身側,身體弓著,連呼吸都輕了一些。
好在薑姝很快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再次呼呼睡了過去。
賀遊洲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毛毯,摸了摸她的頭發,輕笑一聲。
他剛躡手躡腳地離開臥室,房間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,蘇桃驚慌地張嘴就要喊人,卻在視線撞到賀遊洲的那一秒又強行吞了下去:“賀老師,您怎麽在這裏?!”
蘇桃對賀遊洲還是挺熟悉的,再加上薑姝平日裏也總是誇他,所以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對賀遊洲的動機產生不好的猜測,隻問道:“您是碰到薑總了嗎?”
“嗯。”賀遊洲順著她的話回答,“她醉得不輕,我就送她回來了。”
蘇桃長長鬆了一口氣,她臨時被韓雅雅叫走救急,再回來時剪輯組辦公室裏哪還有薑姝的影子,她打電話也沒人接,就著急忙慌地按照艾希的說法先回來看看,沒想到賀遊洲竟然在。
現在畢竟是深夜了,賀遊洲單獨出入薑姝房間被人看到不太好,蘇桃想都沒想道:“賀老師,我送您回去吧,這樣就算被人瞧見了,也能說是為了工作。”
賀遊洲能明白蘇桃的顧慮,他倒是無所謂,但對薑姝的名聲有礙,便順了她的意:“好,走吧。”
一路上不找個話題總不像回事兒,蘇桃絞盡腦汁,總算想到了一個:“賀老師,小陳跟您說過後天做采訪的事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