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憑臉上一陣青紅交錯,他不相信薑姝能有這麽大的能量,但他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尚染的意思。
如果穹城日報真的報道了他的事情,他肯定會身敗名裂。
想想自己付出了那麽多努力才考上穹城大學,才有現在的生活,如果被破壞了……
薑姝適時開口:“劉憑,你為什麽要偷我們組的方案?”
“誰說是我的偷的?程飛佳?”
“偷”這個字似乎刺激到了劉憑,他反問,“你為什麽不覺得是她指使我去把方案偷拿出來的呢?”
不給薑姝開口的機會,劉憑仿佛破罐子破摔道:“薑組長,方案確實是在我這裏,但程飛佳那女人可不是表麵表現出來的那麽柔弱小白花,她啊,心機可深了。”
薑姝麵色不改:“你不會覺得就你三兩句話就能改變我對程飛佳的看法吧?就目前所有的事情來看,程飛佳的確是受害者,是你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劉憑“騰”地站了起來,右手握成拳在空氣中揮了一下:“放屁!”
薑姝不把劉憑這快要杵到自己麵前的拳頭放在手裏,躲都不躲一下:“不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!”劉憑胸膛快速起伏,“從頭到尾都是程飛佳設計的!”
“哦?說說看呢。”薑姝指指手表,“距離警·察過來還有一段時間,如果你願意把前後事情告訴我的話,我可以在警·察麵前幫你解釋。”
“但如果你堅持就這麽耗時間的話,我會立刻聯係穹城日報。”
劉憑臉上閃過一絲掙紮,薑姝篤定他最後一定會同意。
果不其然,也就一分鍾左右,劉憑就開口了:“我和程飛佳不是大學開始談的,是畢業之後,我拿到了海石娛樂的offer,程飛佳主動追求我,我才知道她也找了這邊的工作。”
“我們倆才在一起兩個月不到,正式入職之後,你第一次匯報的時候她就說想去你的組,覺得你很有才華,而且尚總和你的關係也好,最後一定會選用你的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