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警·察，薑姝聽見身後“撲通”一聲，她扭頭，劉憑已經跌坐在椅子上了，看著一副虛脫的模樣。
薑姝更看不起這人了。
“方案拿給我。”她又重複了一遍。
這次劉憑不嘴硬了，也不要錢了，把公文包連塞帶扔丟進了薑姝懷裏。
公文包裏就放著一份方案，還用文件夾仔細放著，看起來也是很愛惜的樣子。
“你存了複印件嗎？”薑姝手指彈了彈公文包表麵。
劉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：“沒有沒有。”
薑姝把文件翻了一遍，確定沒有遺漏，隨口問道：“你把文件給我了，你的買家那邊怎麽交代？”
“這你就別管了，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的。”劉憑雙手撐著腦袋，勾了個諷刺的笑，“反正我在穹城也混不下去了，不差這一次。”
薑姝若有所思，把文件收好，連帶公文包也拿走了，居高臨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劉憑沒有抬頭，也沒說話。
薑姝離開了保安室，臨走前隔著窗戶看了眼裏麵，他整個人都埋在膝蓋上，肩膀微微**。
薑姝嘴角扯開一抹諷刺的笑，這是被發現之後的後悔？
驅車回別墅，辦公室裏的氛圍格外壓抑，程飛佳的位置已經清空了，蘇桃看見薑姝上樓，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組長，你回來了？”她聲音小小的。
薑姝露了個笑臉給她，又把文件拿出來：“看看有沒有丟失和損毀的。”現場她看得粗糙，還得再仔細檢查一遍。
蘇桃忙不迭點頭，雙手捧著方案，跟捧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似的。
薑姝隨手把包放下，去了林清野辦公室。
尚染果然沒走，她站在窗戶前，單手捋了一下頭發，看起來很焦躁的模樣。
反而是林清野，端端正正坐在辦公桌前麵，似乎根本不受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