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岩壁劃破,傷口無數有深有淺,赤輕手臂一處傷血流不止。
她眉頭緊鎖。
撕下一條布,捆在手臂上止血。
而躺在湖旁邊的祿玉與她一般,但似乎都是輕傷,並沒有看到其他地方有血流不止的跡象。
“你倒是好運。”赤輕起身看向四周。
崖底倒是很寬廣,湖麵都足有千平米,湖水渾濁還飄著淺淺的紅,湖對岸則是一片荒地。
她歎了口氣,一把將地上的祿玉拽起。
一手攬住他的腰,卻濕漉漉、很黏稠?並不像是湖水。
她迅速看向自己的手,手上竟然全是鮮血?!她立刻將祿玉翻過來,就看見他背後血肉模糊,那處傷口,深及見骨!
赤輕黑瞳一縮。
…………
幾個時辰後。
夜幕降臨。
深夜如寒冬刺骨,湖麵淡淡清風此時卻像是冰刀,刮在臉上是生疼,稍稍幾縷風絲吹過來,鑽進衣袖裏,都讓人凍的打寒顫。
祿玉緩緩睜開眼睛。
暖暖的火光就在身側,他不由地縮了縮身子,好冷……
失血過多,再加上秋季夜裏溫差極大。
赤輕刻意將祿玉放在火堆旁邊,供他取暖,“別動。”
祿玉聞聲微微一愣,與記憶中的那個‘別怕’似乎重疊,他想支起身子看看那人的模樣,卻發現稍稍一動,都痛得他倒吸氣,“嘶……”
“寡人都說了,別動。”赤輕無可奈何的聲音。
而祿玉僵住了。
如晴天霹靂。
女皇?!
不顧一切救他,與他一起滾下懸崖的,竟然是女皇?!
“你背後受重創,寡人已經幫你稍作處理,但傷口太深,血還未完全止住,你若是再動,怕是活不到明日了。”赤輕淡漠開口,將木枝再丟進火堆。
祿玉眉頭緊皺,強忍劇痛,才費勁地說道:“多謝陛下,救命之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