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輕將祿玉扶起,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,渾身的肌肉似乎都無意識地蜷縮起來,僵硬地動彈不得。
“忍忍。”赤輕攙著祿玉往洞外走。
祿玉緊咬後槽牙,雙手緊緊攥拳與疼痛對抗,一步一步往前邁,不敢耽誤女皇半步,這讓赤輕對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赤兔馬站在洞口外。
此時的懸崖下起了一層薄薄的霧,漂浮在湖麵上,纏繞在參差不齊的岩石上,恍惚間,竟有一絲仙境的味道。
祿玉看到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。
不由感歎:這懸崖下,竟是這麽美的景色。
若是赤輕知道他想法,便真的要笑了,就這美景,不知道險些要了幾次他的命。
其實讓祿玉上馬不難,直接丟上去就可以走了,但,赤輕實在不想再看見他倔強忍痛的樣子,就像是她做了如何過分的事情。
千辛萬苦將祿玉扶上馬,讓他趴在馬背上,便牽著馬前行。
“可還好?”赤輕問道。
祿玉緊緊抓著鬃毛,山路崎嶇不說,路還不平,馬背顛簸讓他幾次要掉下來,“回陛下的話,妾安好……”
赤輕便沒再放在心上,打探自己想知道的事情,道:“這些日子看你與皇妹似乎有些矛盾?遇到不順心的事兒了?”
“……”祿玉微微一頓,道:“回陛下的話,妾與妻主一切安好……”
一句話將赤輕後麵的話堵死。
“如此甚好,皇妹有祿玉這般的賢內助,寡人也放心許多。”赤輕牽著馬,繼續前行,“近些日子皇城不寧,夏王府,可安好?”
“?”祿玉不解,卻道,“是,夏王府一切安好。”
“寡人聽聞,番邦有人混入京都,想要對皇城中皇親貴族不利,祿玉可在府中見到生人?”赤輕旁敲側擊地問道。
祿玉微微蹙眉,女皇是何意?難道覺得他有問題,為蜀冰夏試探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