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。
祿玉跌跌撞撞地衝進養心殿,就看見如落湯雞般的袁良跪在地上,他雙眼微腫泛著淚光。
赤輕坐在上位,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,穿著一身金黃色的長袍,發絲冒著水汽。
而那張精致卻陰沉的臉,幾乎要滴出墨汁,冷冽的眸子緩緩地看向剛剛進來的祿玉。
祿玉雙腿一軟。
跪在袁良身側,此時腦袋一片空白,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麽,他無法想象,袁良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“把人帶走,下不為例。”
威嚴的聲音,似乎摻雜著冰渣子,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冰刀,紮在祿玉的心口。
她眼底的厭惡與冷漠更深了……
赤輕走後。
養心殿的正殿空空****,隻剩下他們兩人。
袁良含淚看向祿玉,他單薄的身子依然在發抖,想到剛剛的那一幕,他骨子裏都在打顫。
“為什麽。”祿玉看向袁良。
袁良緊咬下唇,通紅的眼底盡是委屈。
為什麽?不知從何時起,他開始覺得女皇與所有女子都不同,或許是從她柔聲與他說話開始,或許是說他隻是個孩子,或許是她讓女官給他準備吃食零嘴,或許是曾經提到妻主眸中漸冷的祿玉哥哥,如今一提到女皇,他的雙眸就無限柔情……
他開始向往能夠成為女皇的男人……
期初,他本以為女皇得知他不想侍奉蜀冰夏,一定會幫他,而她隻是冷冷的說,侍奉是分內之事。
想到祿玉哥哥因生米煮成熟飯,所以才成為女皇的男人,他決定兵出險招,放下所有的矜持與尊嚴,主動**赤輕。
今晚乘祿玉哥哥不注意,他偷偷潛入養心殿,本想赤身跳入浴池,可始終過不了心裏那一關,便穿著單薄的褻衣跳下浴池。
如出水芙蓉般破水而出,見女皇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,他羞澀的遊向女皇,他想他一定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