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泉回頭看了一眼石善。
石善立刻拿著銀針上前,裝模作樣地將銀針刺進幾個菜裏。
看到依然是銀針試毒,葉子昂就更放鬆了,心中冷哼一聲,等下倒是要看看,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池玉泉,準備如何負荊請罪。
“陛下!銀針變黑!!”石善忽然高呼一聲。
安靜的正殿,石善的聲音宛如平地一聲雷,驚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池玉泉似乎忽然忘了禮儀,直接站起身,走到桌前。
葉子昂瞳仁一縮,不可能!
然而已經漆黑的針尖,葉子昂的身子不自覺一顫,迅速轉身宛如尋求庇護般,撲進赤輕的懷裏:“不可能!陛下!男後想要誣蔑子昂!!”
池玉泉冰冷的眸子射向葉子昂:“謀害陛下,此時還敢狡辯!”
赤輕麵色淡淡,將葉子昂從懷裏提溜出來。
在葉子昂驚訝錯愕的眼神下,菲薄的唇親啟,道:“驗。”
“是!”伏炫應下,轉身離開。
而試毒的石善,已經恭敬的退回池玉泉的身後。
雖然葉子昂不知道為什麽男俾手中的銀針可以試出藥,但是他知道,這裏麵無非就是歡藥,即便後宮中規定,不允許使用禁藥,也罪不至死。
他正欲同赤輕說兩句好話,卻發現赤輕跟本沒有看他。
葉子昂咬緊後槽牙,惡狠狠的瞪向池玉泉。
不多時。
伏炫捏著兩隻畜生前來,將杯中的酒灌入其中一隻畜生口中。
葉子昂抿了抿唇,畢竟兩隻畜生會在眾人麵前交|配,他還是有些難為情。
卻不想,酒水剛剛如腹,那隻灰色的老鼠就開始拚命掙紮,最後七孔流血,死的不能再死!
見血封喉!
葉子昂臉上血色霎時褪去。
弑君與用禁藥爭寵的性質可是截然不同的!!
赤輕目光轉向葉子昂,即便她早已知道,此時也要做戲做全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