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輕指尖旋律的敲擊案幾。
嘴角掛著似是非笑的弧度,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,蜀冰夏做事從來不計後果,唯有池玉泉,在下第一步棋時,便會將後麵的棋盤全部擺好。
一箭三雕。
讓蜀冰夏引起她的懷疑。
讓葉子昂因弑君投毒,萬劫不複。
讓祿玉、袁良背上謀害女皇的大罪。
擺脫蜀冰夏的糾纏之餘,還一舉將宮中與她有糾纏的男子直接鏟除。
下一步。
是否就要設計讓蜀浩浩她的親弟,手握幾十萬雄兵的將軍,鋃鐺入獄了?
蜀冰夏越來越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宛如渾身被籠罩在一股濃鬱的寒流中,明明已經初夏,皇宮中怎會這麽冷。
見赤輕一直沒說話,忽的有些沒底了,分明當時玉泉已經將萬全之策告知於她,且不說蜀赤輕此時還將她當做最寵愛的妹妹,一定會相信她的話,即便蜀赤輕不信,隻要她死咬不承認,蜀赤輕也不能將她怎麽樣。
良久。
“既然此時尚有疑點,便移交大理寺處理。”赤輕走下台階,親自將蜀冰夏扶起,道:“寡人是相信皇妹的,隻是眾口悠悠,還是查清的好。”
蜀冰夏心頭一沉,卻揚起無害的笑容道:“是,臣妹明白,一定會好好配合調查。”
葉子昂收監入獄。
蜀冰夏剛回到夏王府,就被宗人府的人帶走,協助大理寺做調查。
女皇遇刺的消息傳遍整個上京城,被封鎖的夏王府內男眷人心惶惶。
…………
禦書房。
“夏王死不承認。”伏炫恭敬跪在地上,後牙緊咬。
赤輕將玉筆放在硯台上,將桌上的宣紙拿起來看了看,淺畫了一幅山水畫,朱砂點綴樹上零星紅花,“怎麽,你覺得此番,就可以定了夏王的罪?”
伏炫疑惑的看向赤輕,道:“陛下不是想治罪夏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