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安思雅臉被氣得漲紅。
但動作一大又牽扯到槍傷,她捂住傷口,憤憤地等著她,“現在已經是新社會,已經不再是有錢有權的人可以獨斷專行的時候!你沒有權利為難她,也沒有權利把我趕出去!”
“怎麽回事。”厙浩初聽說霍赤輕找安思雅的麻煩,便馬不停蹄地到了。
他鐵青著臉,劍眉緊鎖,菲薄的唇繃成一到直線,陽光下白皙冷峻的麵龐上,盡是不滿。
質問的目光投射到赤輕身上。
顯然,他的出現告訴在場所有人,他是站在安思雅這邊的。
周副官跟著厙浩初身後,臉還腫著。
婢女向來是見風使舵的,一看到這番場景,所有人看向赤輕的眼神不免又變了變。
厙浩初厭煩的目光絲毫不加以掩飾。
在他的眼裏,這個霍赤輕便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官家大小姐,若非霍家對他有恩,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,入住他厙家!
赤輕翹唇緊抿著,又委屈了幾分,瞪向安思雅,“能有什麽事兒,既然不承認是浩初哥哥的暖|床丫頭,便是奴婢咯,去找來賣|身契,今兒個,我非要將她賣到苦窯不可!”
“你!”安思雅氣得胸口起伏,求助般看向厙浩初。
厙浩初臉色更難看了,喝道:“鬧夠了!自從你到了厙家,厙家便雞犬不寧!”
赤輕渾身一顫,氤氳的霧氣彌漫在眼睛裏,“浩初哥哥!你怎能這樣說赤輕……”
“赤輕知道你身為大帥以後肯定與爹爹一樣會有很多姨娘,我願意抬她做暖|床丫頭,她便應該偷著樂,跪下謝恩!可她卻自命清高,念著不該念的位置!”赤輕青蔥玉指微顫的指著安思雅,小巧的鼻尖也泛起了紅,那可愛的小臉又怒又屈,“若是娘親,早就將這樣不要臉的東西,亂棍打死了!”
“夠了!她不是你想的那般不堪的女子!”厙浩初沒有留過洋,也就上過幾年學,可即便這樣,都無法苟同霍赤輕的想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