厙浩初立刻回過神。
眉頭緊緊皺起,他剛剛是怎麽回事?!竟然會覺得那種傲慢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可愛?
“傷勢好些了嗎?”厙浩初語氣溫柔了許多,與赤輕說話的口氣截然不同。
安思雅點了點頭,目光有些暗沉道:“厙先生,我在這裏是否打擾您與那位小姐,如果不方便,我可以現在就離開。”
“不會不方便。”厙浩初立刻製止。“誤會解開了,便沒事了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霍赤輕既然已經知道了,再不懂事也不會再打擾你。”
他看著安思雅眸地的為難,又道:“你且好好養傷,還有我在呢,霍赤輕便不會再為難你。”
安思雅微微一愣。
美目看向厙浩初,心中很是感動,也揚起一抹微笑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可一想到厙先生與那個女子有婚約在身……
她垂下頭倍感無力,心頭陣陣發酸。
“怎麽了?可是感覺身體不適?”厙浩初關心地問道。
安思雅連忙搖了搖頭,五指逐漸攥緊,指甲陷入肉裏,她隻能搖頭,不然她能怎麽辦,告訴厙先生她的心思?豈不就是在證明那個女人的話,告訴所有人她下作?
一想到日後那個女人會成為厙家當家主母,她胸口就有一股氣,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。
但她是新時代的女性,她絕不會去做第三者,絕不會……
…………
東豐街的主幹道。
街道上那些地攤還在叫賣,而店鋪裏的夥計正在忙著招攬有錢的客人。
一個小少女披著雪白的銀狐大氅走在街道上,欣喜的與旁邊的婢女挑選著地攤上的小玩意兒。
笑起來眼睛如月牙般彎起,兩個小梨渦顯得格外俏皮,白皙的小臉蛋不施任何粉黛,鼻尖凍的紅彤彤的,朱紅的小嘴兒正與婢女交談,一張一合。
吸引足了來往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