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鴻朗被猛地一拽,低頭看向兩人疊在一起的手,微微一怔,這還是赤輕第一次主動貼近他。
赤輕被冉鴻朗的模樣驚到: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你讓那個副官威脅厙浩初起不到任何作用,我去解決掉安思雅。”冉鴻朗眉頭緊皺。
“不需要。”赤輕立刻拒絕。
“你不用為我擔心,冉家在邯流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,即便除掉安思雅,厙浩初也不敢直接對我動手。”冉鴻朗氣息沉澱,似下定了決心。
赤輕沉默了。
厙浩初手握重權,精兵強將數不勝數,即便如今看起來為了邯流城的安穩做了不少貢獻。
那可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人,再隱藏,也藏不住血性。
她不會相信冉鴻朗會傻到這一點都不了解,會以為一個商戶可以抵擋的了槍杆子彈,那可是厙浩初的第一個孩子,會去顧忌一個小小的商戶?
所以。
冉鴻朗,為她做的過多了。
“冉先生,我想你誤會了,我與你並不熟,我也不會去在意你的生死。”赤輕聲音冷淡,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冉鴻朗一僵。
而赤輕的第二把刀子再次刺進他的心髒,“我在意的是你若是出麵,浩初哥哥會不會覺得我與你不清不白。”
“所以,冉先生,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,我怕浩初哥哥會誤會。”
冉鴻朗離開的時候,赤輕已經轉身回房內。
回眸時,那道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偏院中,剛剛冉鴻朗眼底的怔驚與鋪天蓋地的失望、離開時的失魂落魄,她都沒有錯過。
“小姐……”阿白有些看不下去了,明眼人都知道冉少爺肯定心係小姐的,為了完成小姐的願望,甚至願意壓上自己一族的身家性命,可小姐說的這番話,也太傷人了……
赤輕收回目光,坐下繼續用膳,隨意夾了一塊已經冷透了的菜,放進嘴裏咀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