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日,赤輕有空便會到那扇牆下。
有時候冉鴻朗先到,有時候赤輕先到,就好似無聲的約定。
阿白自從第一次疑惑的跟著赤輕坐在牆邊,自那之後,就像是聽故事一般,每次都沒有缺席,還會在冉鴻朗來的第一時間喊正在忙碌的赤輕。
赤輕隻覺得複仇冰冷的心,隻有在冉鴻朗的故事中,才可以感受到一絲絲的溫度。
“赤輕,你知道嗎,我夢到我們在一起了,要結婚了!”冉鴻朗的語氣中是難以抑製的激動。
而這邊聽故事的阿白,也激動的晃了晃赤輕的手臂。
反觀赤輕麵色淡淡。
在他的夢裏,他們似乎經曆了很多很多……
“我開始期待今晚的夢了,我感覺我開始有些分不清楚夢與現實了,我今天甚至想在夢裏沉浸下去,不想醒過來。”
赤輕心頭猛地一震,一顆心宛如被緊緊捏住。
就在此時。
聽見院中一個丫鬟大叫一聲:“大,大帥!”
這一聲呐喊是在提醒裏麵的赤輕,可還沒等赤輕做出反應,一群人便衝進別院,他們穿著軍裝,馬丁靴在地麵上踏出整齊的聲音,人群兩邊分開,從中間走出一個筆挺的身影,厙浩初。
赤輕眸色一沉,心頭頓時泛起一絲不詳。
果不其然,牆那邊傳來緊湊的腳步聲,以及冉鴻朗有些詫異的聲音,“你們要幹嘛!”
厙浩初臉色黢黑。
“如果不是有人稟報,我還不知道在這一堵牆下,有一對癡男怨女互訴衷腸。”此時,他深棕色的眸中陰雲密布,一字一句,蘊含著滔天怒火。
這段時間,他本想要晾一晾赤輕。
安思雅苦苦為腹中孩子哀求一個名分,他為了長子不旁落,給她名分的同時,更是想警示赤輕,讓赤輕看看故作高姿態將他拒之千裏之外,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!
可沒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