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瀟瀟回去時候已經睡著了,她受了內傷,臉上還帶著血,模樣十分狼狽。
安雅戰戰兢兢地將她送回了房間,龍池一眼望過來,眉頭瞬間皺緊。
“怎麽回事?”他不過一個時辰未見她,怎麽這就成這樣了?
安雅如實說:“回殿下,奴婢和娘娘回來路上碰見了北辰宮的人。”
“暗夜輸給了北辰?”
“不,我們遇上了一個神秘人,他將娘娘壓在了身下,娘娘是被他壓出來的內傷。”說著說著安雅還顫抖了一下。
本來吧,她隻要說有人英雄救美就好了,可在場這麽多人都看到了是那人將娘娘壓傷的,就算她不想說出來也是沒有法子了。
安雅感受著周遭冷空氣降臨,忍住了沒有哆嗦。
龍池望向了安瀟瀟,淡漠說:“你下去吧,將那人畫出來,一天之內,本宮要見到他人。”
安雅這才哆嗦了一下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安雅快速出去了,龍池望著**睡得沉穩的安瀟瀟,還是上去將她外衣脫了。
他望著她好一會兒,眼眸裏滿滿的全是心疼。
像現在可以同傻丫頭這般相處似乎就是一場夢,他還記得兩人月下談心之後,他再去找她時候,她已經是害怕他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,怎麽就讓她害怕了呢。再這之後,他們很少這麽平靜的相處了。她的再一次變化,便是兩人成親之後了。
龍池還記得過去他同母妃說過這件事,母妃常說,他的身份不能讓他專寵一人,屆時後宮佳麗三千,他總會喜歡上另一人。母妃還說,幼年的感情做不得數,可這十多年過去了,他依舊是像過去那般喜歡著她,從未改變。
她的夢想是做一個醫生,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,才知道醫生是忤怍。她說她喜歡麵上冰冷內心溫暖的冰山男,他便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不苟言笑隻對她溫柔的男子。她說她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,他便發誓弱水三千,隻取一瓢飲。她想要的,他都會給。她不想要的,他也不會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