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麽?
她隻覺著自己很鬱悶就是了。
龍池說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呢?她到底不是同他青梅竹馬的那人。記憶雖有,卻不是屬於她的。
安瀟瀟聽著他聲音沉穩了許多,似乎是睡著了一般,她悄悄睜開了雙眼看他。
她們並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,她亦是不是第一次這樣瞧著他,可每一次她都覺得他好看的緊。
在她眼裏,他是天下最好看的人了。而這個人,是她的夫君,是她可能會一輩子的人,她發現,她對他的感情在不經意間已經發生了變化。
他是她的目標,更是她回去的可能,她是不應該讓自己愛上他的,不然到時候她要怎麽回去呢。
係統君說了這麽多廢話,有一句話是真的。哪怕她在這個世界留下太多的回憶與感情,可能離開的時候,她什麽也帶不走。
舍不得麽?還沒有離開就開始舍不得了麽?不,應該不是的吧?她應該隻是愧疚,隻是感激。感激他對自己如何好,愧疚自己除了感情什麽都可以給他。
安瀟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可以舍命救自己,她承認,在那日險些陰陽相隔之時,她心痛極了。她承認,燈火闌珊時,他站在那裏溫柔瞧她模樣,她很心動。
“係統君。”她忽然就惆悵了,“我隻有兩年時間了麽?感覺好像不太夠呢。”
係統君吃著溜溜梅,這般的酸爽讓他沒有心思搭理她:“不夠?愛上一個人本就不是用時間衡量的。有時候,你看一個人很不順眼,但在某一個瞬間,你忽然就動心。情不知所起,一往情深。”
安瀟瀟茫然的望著龍池:“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動心。”
她隻知道,她似乎有些舍不得離開了。兩年的時間,並不算多久。
係統君頓了頓,問她:“若是有人要殺了龍池,而你正好有一個機會救他,代價是付出生命,你願意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