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烺挑眉:“看來你是來讓我兌現承諾的。”
“沒錯!”宋司仁指了指喜羅:“我要帶走她。你給不給?”
“除了這個,其他都給。”燕烺答。
宋司仁懶得多說一句,狠狠將金乾矛朝燕烺刺了出去。燕烺側身一閃,躲了過去。宋司仁再次出擊,這一下並未讓他躲過,矛頭剛要插進他的胸膛,便止住。宋司仁收矛,用力推了他一掌,燕烺退後幾步,捂肩。
“你不是肅康侯。”宋司仁將金乾矛別回腰間,心裏平靜了許多:“我與他交過手,他絕不是這三腳貓的功夫。”
“上次一戰,侯爺死裏逃生,大傷元氣。武功大不如前不足為怪。”喜羅推了宋司仁一把,道:“你為什麽疑神疑鬼?”
“喜羅,你被蒙蔽了。他不是燕烺!”宋司仁氣急,他怒道:“你一個姑娘家,三更半夜在他房中做什麽?你答應我的事都忘了嗎?”宋司仁說著便要來攥喜羅的手,一邊拽她一邊說:“你快些回屋休息,明日一早還要起程趕路。”
喜羅猛地甩開了宋司仁的手:“我不走了!我後悔了!”
“你......”宋司仁啞口無言,雖然這是他預料之中的結果。
喜羅垂著頭,支支吾吾道:“侯爺沒死,我自然要跟著他。對不起宋司仁,我食言了!”
“好!”宋司仁點頭,淒淒歎道:“很好!”他猛地掀翻了屋中的桌子,怒道:“邱喜羅,你又負我。從今往後,你我......不複相見。生死,各不相幹。”說完甩袖而去。這是喜羅第一次見宋司仁這般衝自己發火,他真的被傷透了吧!
冬來氣的渾身發抖,踹了一腳凳子,指著喜羅罵道:“真是蛇蠍心腸,不知廉恥,不知好歹,愚蠢.....”冬來一時想不到太多罵語,卻又不解氣,硬生生擠出:“糊塗......傻蛋......瞎了!”於是朝宋司仁追了過去,跑到門前,還不忘朝屋裏喊道:“笨球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