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仁突然鬆開了喜羅,忙從袖中掏出了一枚木釵,遞到了她的麵前。
“這隻釵子,怎麽會在你的手裏?”喜羅接過釵子,一臉疑惑:“那日逃離東涼穀,在回康侯府的路上,為了換取一碗麵,我明明抵押給餐館的那對老夫妻了。”
“我擔心你的安危,便一路跟著你。”宋司仁輕笑了笑,接過釵子,插進了喜羅的發髻中,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發絲,柔聲道:“這是你師傅親手所致,你已佩戴十年了,怎可落入別人手中。我便幫你贖回來了!”
喜羅咬著唇,望著宋司仁,他姿容清冷,卻心思那般細膩,雖偶然浮薄散漫,卻也不乏柔情。不由感歎老天對自己太好,先是侯爺,再是他,都是這世上極好極好的男子!
“那......給了我兩個梨的孩童......”喜羅猜到了。
宋司仁刮了刮喜羅的鼻子,道:“那兩個梨,可是我拿一塊玉佩換的。可謂是一梨千金!甜不甜?”
“這些,你為何都不告訴我?”喜羅望著她,心融化成了一團棉。
“你對燕烺有執念,我對你也有。”宋司仁緩緩起身,將身子轉向了窗外,望著那一片杏海,輕聲道:“你傾心他,留在他身邊你快樂,我自然要成全你!插足你們之間,非易事。留在我身邊也不見得能讓你覺得幸福。所以那些事,我便默默做了!”宋司仁回頭,輕鬆一笑:“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!”
喜羅緊緊攥著被角,眼含星星點點。
“我曾想將你從燕烺身邊奪過來的。”宋司仁接著道:“但我也曾幾次見到他緊張你,在意你,心裏有你。你留在他身邊,我自然也放心了!所以我隻能告誡自己,隻要他做出哪怕一件傷你之事,我定會將你帶到我身邊。”
“侯爺不曾傷我!”喜羅垂下頭:“他敬我,疼我......直到生命最後一刻,也在護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