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侯府邸,張燈結彩。
燕烺亡故之後,第一次掛起了紅燈。連那次除夕之夜,喜羅也執意掛白燈,穆玉實在覺得不吉利,硬是將燈換做了粉色。
向邑和龍言接到信官的飛鴿傳書,早早在府門前等候。冬來和阮墨更是急得焦頭爛額,也早就替宋司仁整理好了房間。
“你們終於回來了!”向邑迎了上來,瞧見身後的巴曇,有些詫異:“這位是......”
“說來話長。”喜羅掃了一眼向邑身後,問道:“穆玉呢!把紅燈撤了!”
“在東涼穀練兵。”向邑道:“那日你被戈肅達擄走,穆玉在宋兄之後也追了上去。追到一半跟丟了。她鬧到了戈氏將軍府,府中人都說,戈肅達不曾回府。無奈,自己又回來了。”
向邑打量了一下宋司仁和喜羅,見兩人一身狼狽,卻安然無恙,道:“好些日子沒你們的消息,急壞了我。我正準備明日到國公府要人。還好你們回來了。自然要掛紅燈迎你們!”
安排了府中的下人給巴曇騰出了廂房,鳳言忙攥著喜羅的手,問的喋喋不休。一屋子的人窩在了一起,詢問發生了什麽。
喜羅替宋司仁的手敷了藥,勸他臥床好好休息,阮墨撅嘴嘀咕道:“每次跟你在一起,公子都會受傷。”
“阿墨!”宋司仁不許她這麽說。
“本來就是嘛!”阮墨不悅,怯生生道:“我又沒說錯。”
冬來見桌案上放著的金乾矛,驚訝的張大了嘴,道:“公子,這金乾矛怎麽又回來了,那日你被......”
“冬來!”宋司仁忙截斷了冬來的話,慌慌張張的將被子朝上扯了扯,朝冬來擠了擠眼。冬來回頭望了一眼喜羅,抿了抿嘴,語止。
喜羅疑惑,卻也沒有多問。見有冬來和阮墨照料,又有龍言和向邑陪其聊天,喜羅道:“我去看看巴曇,他腿上還有傷,需要及時換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