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仁一聽,急了。兩步並做了一步,忙追了上去,攥住了喜羅的手,將她拉了回來,道:“喜羅,別走。”
“精神抖擻啊!”喜羅忍俊不禁:“你裝病的演技,何時能提高?”
宋司仁撓頭:“我裝病是因為......我怕你怪我!”
“我為何怪你?”
“怪我逗留營中,不及時回府陪你啊!”
“你不在,我樂得清淨。”喜羅挑眉。
宋司仁掐著喜羅的臉,道:“這麽久未見到我,你居然不想我?”
“我想我想!”阮墨忙擠到了兩人中間,握住了宋司仁的手,癡癡望著他,道:“公子,我想你。嘿嘿!她不想,我想!”
宋司仁笑容含住,退後了一步,將手從阮墨的懷中抽了回來:“你們餓了吧。我讓營中的廚子給你們備餐。”說完逃出了營帳。
阮墨追了上去:“公子,你別跑啊!你等等我。我不餓,我想跟你說說話!”
喜羅望著兩人的身影,垂首笑了笑。隨後與丁蒙一同跟了上去。
丁蒙道:“公子這些日子很是掛念姑娘。”
“多謝丁將軍轉達。”喜羅道:“營中艱苦,將軍受累了。”
“姑娘言重。”丁蒙微微猶豫了下,終於將最想說的話說出了口:“喜羅姑娘是重情重義之人,末將佩服。與公子也是天造地設一對。丁蒙雖是伯爺的臣,卻是公子的友。有些話,是以友人的身份才方便同姑娘說的。”
“將軍但說無妨。”
丁蒙停住了腳步,認真道:“公子對姑娘的情意,眾人皆知。而眾人不知的,姑娘可能也不知。”
“將軍是指......”喜羅疑惑。
“當日國公府內訌,公子為了救你,助了向徹侯。東涼穀一戰時,公子還是為了救你,助了穆玉郡主。”丁蒙深吸了口氣,眼神暗了些,接著道:“康州城一戰時,公子依舊是為了救你,助了肅康侯。可惜,肅康侯他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