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湖,碧波浩渺,水波不興。中原最為平靜的湖泊。可宋司仁一上戰艦,便精神萎靡,躲進了艙中。
向邑和燕烺各自佇立在船頭,掃了一眼茫茫湖麵上,身後那幾十艘艦全是弓弩手,盤算著應對西北的一萬舟師,是否能如願。
見漢民軍主艦不見宋司仁的身影,隻有丁蒙一人昂首站在艙外,向邑和燕烺多有疑惑。
三大主艦相隔甚遠,向邑喊了幾聲不見回應,便寫了紙條綁在了箭上,投擲在了漢民軍主艦的樁上。
丁蒙取下,進艙,將紙條遞給了宋司仁,見上麵寫著:“不見英姿,宋兄何故?”
宋司仁提筆,答:“身體抱恙,不妨重任。”命丁蒙擲了過去。
向邑看完,更為擔憂:“所感何疾?有無用藥?”
宋司仁回了一句“快活似仙”來寬慰向邑的擔憂。
湖上霧氣,漸漸模糊了視線。各主艦失去通訊前,好在做了一番交流。
黃達稟告道:“侯爺,手勢兵傳訊,漢少伯主病了!”
燕烺蹙眉:“病了?”
“據說一上艦便身體不適,這會兒在艙裏躺著。”
燕烺體弱,走到哪裏都有家醫在身畔。燕烺望向了身後待命的家醫:“你去瞧瞧,務必診仔細了。”
放了小舟,渡家醫遊向了漢民軍的主艦,得知是來替宋司仁診病,丁蒙忙將他拽上了船。
宋司仁麵如皚雪,渾身乏力。隻單單聽見外麵的水流聲,他便心裏發慌,冷汗遍身。
“有勞侯爺費心。”宋司仁客套了一句。
康侯府的家醫捉摸了許久,查不出病因,有些莫名。折騰了一會兒,便又領著藥箱回到了燕烺身邊。隻道:“漢少伯主症狀清奇,並不像有病在身。倒像是暈船。”
燕烺擱下手中的茶盞,挑眉反問:“你說什麽?暈船?”
水上王兵的主帥,暈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