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民軍手勢兵傳訊,戰術有變,全軍撤兵。西肅軍和大薑兵頓時亂了頭緒。
向邑和燕烺對宋司仁私自改變戰術有些困惑。
宋司仁胸有成竹,麵對燕烺和向邑的質問,他悠哉道:“你們也撤兵吧!”
“還有一天便要麵敵,若現在撤兵,豈不是臨陣脫逃。”向邑叫道。
燕烺也道:“若你是因恐水,無法指揮作戰,便帶著你的漢民軍回陸吧!我西肅軍絕不做貪生怕死的逃兵!”
宋司仁見兩人氣憤到極致,心下又覺得好笑,便道:“急什麽?”
燕烺甩袖,向邑撇頭。
宋司仁走向了燕烺,道:“從你的西肅軍中,調出兩百弓箭手給我。要精的!”
燕烺眉頭一蹙:“兩百?”
宋司仁嘴角一揚:“你的西肅軍本是蠻遼部落的遺兵,善騎射。兩百足夠!”
“那我大薑兵能做什麽?”向邑焦慮。
宋司仁又走向了向邑,道:“大薑兵攻城戰術佳,不能全數浪費在水上。”
兩人等著宋司仁把話說完,他接著道:“我的漢民軍,都熟悉水性。每個兵都能操舵!我留下一百人,其餘跟你們全數撤回陸上,他們陸戰不佳,你替我多照料。”
向邑心中擔憂: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們撤兵回陸之後,調遣步兵。以大薑兵做頭陣,攻破西北兵駐守在大西城的守衛軍。”宋司仁眸光一閃,又道:“我在湖上,你們在岸上,雙重突擊。”
還有一天的時間,便要與西北舟師在湖上交鋒,根本容不得任何紕漏。
“兩百弓箭手和一百漢民軍水師,區區三百人,對抗西北舟師一萬人,不是自尋死路嗎?”燕烺站起身來:“我們此刻撤兵,倒是全身而退了,可你們呢?”
燕烺寒著臉,冷冷道:“宋司仁,我是與你心生嫌隙。可大義當前,榮辱共存,容不得你肆意妄為,更容不得我落井下石。我西肅軍決不撤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