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遙賭坊歇業,陵州顯貴們議論紛紛。
幾輛馬車已等候在外,準備駝了行李,再去喜羅的醫館,接上她之後,大夥兒便能上路回洛州了。
伯爵府的兩個姨娘心心念念盼著,終於快盼回了小祖宗。命人早早收拾了房屋,為了討宋司仁歡心,便還請了花藝師傅,在院中栽了杏樹和柳樹。
阮墨拿著廚子給她捏的飯團,獨自朝著喜羅的醫館尋去,準備替她收拾行囊。她邊走邊啃,嘴裏嘀咕著:“也不給我捏片肉進去,廚子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抱怨完還是樂滋滋的咬下了一大口。
已在喜羅身畔陪伴多日的清九,心裏也安了心。雖知她聽不進去,清九還是認認真真告了別:“縣主,漢少伯主是好人。你跟他回府,清九放心。待一有時機,我便去伯爵府看你。”清九說完便離開了屋。
這些年他四處逃亡,早已不習慣走門道。飛簷走壁,是他最直接的方式。他剛跳上屋簷,準備踩瓦離去,正巧阮墨推開了大院的木門。
阮墨並未見過清九,此刻見屋頂有個人,估摸著是賊。她將吃了一半的飯團一把塞進嘴裏。騰出手來握起一旁的竹竿,朝清九戳了過去。清九硬生生吃了一竹竿,被阮墨從屋頂上掃了下來。
阮墨腮幫子鼓鼓的,叫道:“小賊,想跑!”說著便又上前,直接騎上了清九的身上,一頓肉拳砸了上去,邊砸邊罵:“打死你!偷了什麽趕緊交出來,我且饒了你!”
清九隻顧擋著臉,叫道:“死丫頭,你罵誰是賊?”
“小賊,你還嘴硬!”阮墨砸的更用力,突然手上一疼,砸在了一個硬物上。低頭一看,見清九腰上配了劍,她道:“還是個雅賊。你一個賊還配上了劍!多半偷的吧?”
“起開!”清九猛地一掌將阮墨推了出去,火速從地上彈了起來。撲了撲身上的灰塵,叫道:“死丫頭,我別以為我不敢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