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宋司仁揪住了在屋頂徘徊的清九,將他捉進了屋。原本以為他是喜羅從小的玩伴,必然能喚她蘇醒,誰知喜羅見到清九也是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,木訥如癡。
本計劃回洛州,可喜羅的身子經不住長途跋涉。如今這癡傻的模樣,回到伯爵府難免遭人非議。便將回府的事宜耽擱了下來。
想盡了一切法子讓喜羅清醒,卻都不奏效。
宋司仁正因喜羅焦頭爛額,丁蒙突然火急火燎衝了進來。忙道:“公子,烈焰軍入境肅國,康州有劫!”
宋司仁大驚:“烈國公這是想做什麽?”
定神一想,又不對:“如今他的四大兵團隻剩這一支了,不到必要關頭,他定不會......”宋司仁止住話語,突然旋過身子望向了丁蒙:“是戈肅達,一定是戈素達私自動兵!”
“他想造反?”丁蒙大驚:“戈氏一族如今正處囹圄之中,他不求自保,還輕舉妄動,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“不!不是造反!隻是急攻心切!他不過是想立功,替戈氏回血。”宋司仁緩緩坐下,冷靜了下來:“他有備而來!”
“公子,肅康侯已死,西肅軍也在我們的手中,如今肅國隻有一個燕穆玉,和她那支東涼軍了。”丁蒙停了停,問:“我們幫還是不幫?”
“你也說了,西肅軍在我們的手中,若我們坐視不理,西肅軍又豈會見死不救!別忘了,他們是蠻遼舊部,是燕烺用鮮血保下的遺兵!”宋司仁的眸子陷下,皺了皺眉:“戈肅達,好一個釜底抽薪。他知道我們不會隨意出兵救援,也不會將西肅這支強兵還回去,更知道如今燕穆玉勢單力薄,寡不敵眾!”
丁蒙握劍的手,緊了緊。
宋司仁低聲道:“他想......滅肅!”
“公子,那我們......”如今的局麵,丁蒙有些迷茫。
“我們與肅康侯早已決裂,好不容易與肅國沒了瓜葛,若出麵援助,定會殃及漢國!”宋司仁撐著額,想了許久,突然眸子一亮,驚喜道:“向邑!找向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