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州失守歸烈,瞬間傳開。
信差遞過來的信箋,信上印著大薑府的傳信符。宋司仁回頭望了一眼喜羅。她歪著頭,靜靜望著浪兒嬉鬧,恬靜安然。
宋司仁走遠了些,這才敢拆開了信。是向邑的字跡,信上寫著:
康州失陷,百姓遭屠。穆玉棄世,肅國淪亡。有負所托,抱罪懷瑕。
短短二十幾個字,道出了向邑滿腔的無奈和悲痛。
宋司仁攥著信,又回到了桌邊。他緩緩坐下,握住了喜羅的手,欲言又止。如今她剛恢複了些人的氣息,握她的手能感覺到她的力度,她在慢慢好起來,自然不能再刺激她。
宋司仁將喜羅緊緊擁在懷裏,語調愧疚:“喜羅,我好像錯了!我不該讓向邑去助穆玉,他定是這輩子,都走不出來了!”
喜羅依舊不言不語,靜靜窩在他的懷裏。宋司仁撫了撫她的臉,道:“喜羅,我們都不要死,我們好好活著可以嗎?望著浪兒長大,望著對方老去......”
抬頭望向浪兒,正歡愉的玩著耍。一個竹球飛了過來,險些砸在喜羅的頭上,被宋司仁一掌拍落。
冬來和阮墨嚇了一跳,忙帶著浪兒逃了個遠遠的。
唯獨鳳言,再無往日的活潑,她上前鼓足勇氣問道:“少伯主,可有我哥哥的消息?”
宋司仁搖了搖頭:“暫時沒有。我已經派丁蒙去找了,若有消息定會告知你,莫要多想。”
安撫了鳳言,宋司仁便將喜羅帶回了屋。再也不讓她接觸外界,避免聽見些不該聽到的消息。
肅國這一戰,打的向邑失了魂。他無心管轄大薑府,直接回到了徹侯府。幾天閉門不出,嚇壞了聞人琇。將向邑身邊的親信暴打了一頓,依舊沒有問出兒子消沉的緣由。
又過了一日,管家火急火燎衝進了向邑的房中,道:“公子,門外突然來了一個喪隊,抬了幾具棺材要進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