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因武族三貴內鬥,向邑被牽連撤權,卻還是參與了肅烈一戰,還動了大薑軍。周昭王一怒之下查封了大薑府,將向邑軟禁在了徹侯府中。
向氏一族和聞人一族陷入了恐慌之中,可多番求助王後聞人玥求解禁,卻遭拒絕。
宋司仁得知向邑被軟禁,心下愧疚,便決定再去一趟陵州,如今能救向邑於水火的人,便隻有他了。那三年來他在陵州的逍遙賭坊,確實籠絡了不少達官顯貴,現在終於可以添一把力了。
宋司仁備了馬,最後一件事便是跟喜羅告別。
他親了親她的額,眼中皆是不舍:“喜羅,乖乖等我回來。我很快就會回來!很快!”他吩咐阮墨和鳳言好生照料,握著金乾矛便準備離開。
身後突然一聲響,喜羅從凳子上跌倒在地,阮墨和鳳言措手不及,硬是沒扶住。
喜羅疼地皺了皺眉,顯然摔的不輕。宋司仁忙丟掉手中的器件,衝過去將喜羅抱起,揉了揉她的臂膀,又揉了揉她的腿,緊張道:“受傷了沒有?”
喜羅皺著的眉微微散開,扇了扇睫。
宋司仁心態崩了,這讓他如何放心。阮墨和鳳言根本就照顧不好她。宋司仁想了想,將金乾矛別回腰間,接著將喜羅打橫抱起,道:“恐怕隻能帶上你了。你隻有在我眼皮底下,我才能放心。”
阮墨驚愕的望著宋司仁,心裏酸楚的厲害。
馬車太慢,宋司仁決定騎馬前行。她將喜羅圈在懷中,脫下了自己的外衫,將喜羅的身子拴住,綁在了自己的腰上。兩人綁在一塊,同騎一馬他才安心。
到達徹侯府時,把守的門役並不放行。宋司仁料到會是如此,便沒做停留。帶著喜羅趕到了逍遙賭坊對麵的茶樓。說是茶樓,卻也不少人來這吃酒。
餘尚鶴風風火火趕來赴約,見到宋司仁的那瞬,喜極而涕。